转两篇过去写的 19:59 1993-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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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一天下来,经了好多事、想了好多事。
今日周六,没有上班,上午按和建林约好的,去了一个他给安装地衡的地方。地衡已经安装完了,传感器还有些问题,有一个厂家的过来帮助调试。地衡所使用的软件还没有安装,我来是帮他装软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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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郊区,一个通往火车站台的地衡站,为上火车的、主要是运煤的车辆秤重。软件功能和设计都很简单,虽是初次安装和使用,但也很快完成,并基本了解了使用方法。用一个虚拟传感器的设备与电脑连接试用也没有问题,我的工作基本就完了,但真正的传感器和大地秤还没有调试好。
这时,我自己断断续续的感觉有些内急,院里差不多是荒郊野外,四周转了一圈也看不见厕所,于是回屋问当地人,他们反问是大急还是小急,我说大,也的人说在前面草地解决,有的说往前面有一个专门的地方,我听了后者。尽管急,但这个事情在大露天我还是不习惯。
没有正式的路,地里、草间、小道、破石乱瓦走了过去,一个小且破旧的茅坑,干砖垒的小矮墙,阔的门,蹲着可以看见外面的野地和远处过往的人。但这里可以解决切身问题,稀哩哗啦全下去了,此时这是最重要的。这个茅坑是那种有个斜沟道下去的结构,可以看见自己的产物。
我向下望去,看见了一个世界。
感觉,人世间的科学道理,如果蛆理解的话也很适用。在蛆的芸芸世界里,有的蛆爬了出来,爬到了最高峰,可以在干燥的土地上从上往下看蛆生存的世界,
我想,他们可以看见,密密麻麻的蛆蠢蠢欲动的忙碌着,从早到晚,也许夜间也不安息,在活动着、吃着、长着、肥胖着、生殖着。
我想,爬到上面的蛆回去后,也许会对其它蛆说,外面的世界很大,一望无边,外面的天也更大,可以看到更大的云,外面还也很多绿色的东西,长在干燥的地方。还会说,每天来到我们上面给我们提供丰富食物和水分的动物,也很忙碌,他们可以直立着移动。还会说,外面的世界,并不很适合我们生存,空气比较干燥。
这是一般的蛆,我想,也许还会有更坚韧的蛆,或者是更幸运的蛆,他们不只爬到了坑的最上方,还有幸走了更远的路,看到了更多的世界,甚至,他们可能在另外一个茅坑呆了一段时间又回来,他们可能会说,外面的世界很大,还有很多和我们一样的世界,和我们一样的国度,有和我们过着一样生活的同类。
当然,还可能会有更幸运的,他们见过了更多的茅坑,他们会更兴奋,他们会说,外面的世界真大,我们同类生存的环境各种各样,他们的国度,有的很漂亮、华丽,有砖砌的,水泥涂面的,还有瓷砖的,也有破砖垒的,有的很干净卫生,有的更臭,还有的被喷了毒液无法生存。
总的来说是外面的世界太大了,与恒河的沙一样多,而每个沙里面又都有一个世界。外面什么样的稀奇东西都有,有和苍蝇一样会飞的,有和我一样会潜水的,外面的很多生物也和我们一样会生儿育女,外面空气稀薄、没有好的办法我们会不适应,外面有的时候会躁热难耐,干旱无比。
也许他们回去后还会说,我们这里的生态环境在日益恶化,我们需要开发新的生存领地,我们要要逐步建立基地,学会在外面的世界生存。这是我们蛆类发展和生存的需要。如果我们不及早占领,其它世界的蛆可能会要先行。
当然,也许没有一个蛆有这样的机会,也许他们的语言也不可能做这样复杂的交流。
但我想到的还有人类,人类不也在做着这样的梦想和努力吗。
何其相似。
我也在怀疑人类生存和努力的意义。
以人的眼光,无论蛆有什么样的努力,但蛆还能是什么。
若真有上帝的眼,也会这样看人类吗。但人类依然会这样继续,就像蛆那样会用他们方式生存与活。人本这样。
人类也和蛆一样茫无目的的忙碌着吗。最后,闷闷的想着,原路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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