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16、17两日在郑州参加了恩来公益举办的第四届中部五省公益发展研讨会，没有想到，对公民社会的探究，也成了参加这次研讨会的一个显著话题。

研讨会16日上午有一节“公民社会”讲座，但上午时间貌似没有准确照日程进行，也就没有感觉专门讲到公民社会，以为也许会推后到下午或之后的时间，第二天找曲栋老师私聊，才听到是已经穿插到公益组织课程里面了，本来还准备了几个小问题想请教，但曲老师立即被一位大姐的提问而转移视线了:) ，只好先存储起来。

之后，杨占青同学(*1)询问，熊琼要在研讨会后拜访他们机构，问我是否有时间同去。恩，有美女同行/做客久已慕名的机构/又有富裕的回程时间，立即就答应了，然后如约做客郑州亿人平。收获还真是很丰富的：听熊琼采访杨同学；旁听兼参与了亿人平的周一上午的例会；中午一起吃饭；翻了杨占青书架的一些书；在大厅兼做会议桌的乒乓球台与杨占青和他另外一位同事打了两把乒乓球，虽久未握拍但感觉发挥还不错，结束时已经是大汗淋淋了，也算是重重的对抗了一把中午的疲劳感，很爽。

期间，值得回味的是，在例会自由提问时间上，有位同学提出了一个问题：通向公民社会的途径只有公益组织吗？熊琼做了一个回复，有说到公益组织的价值，有说到哺育公益组织的价值等。我补充到一点，公民社会的形成一定与公民的自我觉悟直接相关，也就是只有公民自己到位才能有真正公民社会的到位。而在这一进程中，公益组织的动力是一方面，而公民自己的动力却是更基础、更广泛、更有无懈可击力量的一方面，比如广州举牌哥，比如网络上川流不息的个体公民事件。之后还构造混乱的提到了推特，现在想来，当时大概是想用推特举例说明公民社会与自由表达的关系，然后想到，应该会有专门针对个体公民动力的研究与支持吧。

期间，有说到公民社会的形成与教育之间的关系，我觉得儿童需要更全面的教育，而由成人构成的社会环境自身更需要获得教育，因为社会环境会直接，甚至是根本性的影响儿童教育环境，很难想象一个残缺的社会大环境会有良好的教育小环境。还有同学还说到，家长自己搞教育。后来被放大了一下：自己搞教育，孩子们长大后自己搞生产，小社会自管理，保留一个与外界社会的交流接口就好。最后在热闹的空谈中散会上街去吃午饭，但提到的，公益组织在面对种种社会问题时有很沉重的无力感应该并没有消失。

有点没想到的是，中午吃饭期间，有两位亿人平同事咨询手机上推的方法，我当时也无解，因为自己手机发推的方法仅仅是通过短信单向发送，看到他们的手机已经足够先进，这应该不是他们需要的，希望找到方法后补上。

下午离开亿人平，在长途汽车站外，遇到一个票贩子中介，坐他的摩托到了一个加油站，向一个据说是车主的人买了张白票（一张类似废票的票上，他画了几个字），车站票是150元，这里120元。后来知道旁边一个也到临汾的小伙子(*2)是110元买的（因为他算是老顾客了）。似乎在这个社会，人们对于偷空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公民社会也能通过某种偷空方式实现吗？

回来后，关于公民社会途径的思考仍然继续，还草画一个图出来（见下），激起话题的是研讨会，而之后，希望互联网能够给予延续的支持。

这幅图主要尝试寻找：从当下社会到公民社会的支持能量有哪些?阻止能量又有哪些？

图中，“当下社会”左边3方面是支持能量的因素；“当下社会”右边2方面是阻止能量因素。

阻止能量分析：两个阻止能量中，上者是社会资源的分配者，他们直接或间接的阻隔、误导与延缓了下者的视野，算阻力源。下者既被上者蒙蔽，自身也多数丧失主动力，但改善的动力依然要从他们中间产生。

支持能量分析：公益组织在合法性（虽然在合法性方面也处处有问题）与大众认同性方面无疑最有机会推进公民社会的，但他们的成长仍然受到重重的限制与被管理，而很难在一些关键而根本性的环节发挥作用，恐怕短期难以摆脱被安置在一个有限空间的形势。维权人士倒是处处出现在社会矛盾尖锐环节，但因为目的性往往较短，并且会遭遇力量极不对称的立即处理（或好或坏），所以往往也是速生速灭的，当然他们也同样是主要的力量来源。而觉醒的公民个体，所作的努力，本来就在更大的公共领域，容易获得更广泛的关注，并且也因为来自一个个数量广泛的公民个体，而无法受到覆盖性的被处理。事实上他们也更像是代表着一个时代的真正内在的动力。他们个别也许会受到管制，但作为一个基础性的群体，没有人能够在所有时间掩住所有人的嘴、思考和行动。所以，我觉得，最终是觉醒的公民个体们，有能力去教育大众，并干掉所有顽固不化的既得利益者，和所有人们一起走入公民社会。

*1.杨占青与我是2009年NGO2.0广州培训时的同学，当时熊琼是志愿者；方红参加NGO2.0合肥培训时我是志愿者。

*2.我觉得这个年轻人其实很有意思，他在郑州上大学，学的物流专业，开始聊物流如何路径最小化，然后由路径问题聊到了CRM，又从国外的CRM聊到了专业精神，并激起了他对专业精神多方面理解的表达，老实说，他的描述使我是深有收益，到临汾时已经深夜了，分手时留了名片，希望后会有期。

随后，车主问过秤多少钱，看秤人说，30吨以上30元。车主嚷嚷着，说其它地方只10或15元。看秤人说我们这里按重量收的，重收的多，轻收的少。车主说，其它地方都是一个价，没有这样重量的差别。看秤人说，我也没有办法，这是老板定的。这个时候看秤人给车主该找的钱已经找完，车主嘟嘟着出去了。

期间电脑开着，有屏保出来，是各种张惠妹的照片，很多，有横的、竖的、全屏的，各式打扮，感觉是在遍历一个目录下的全部图形文件，车主、车上的司机，经常探脑袋看。我坐床上也不住斜眼看，张很漂亮，但我很少仔细看，这也少有的机会。

那个软件做的，感觉很少费了工夫，图形按纽都windows自带的，并图不达意的摆放着。功能也很少仔细做，存盘和更新某些字段需要单独刷新一下。系统支持5个用户，但管理功能很少。界面好象很工整，不允许篡改数据，但存放数据的却是一个开放的access库，可以随便打开和修改。尽管原先也没有认为会有多么复杂，但也没有想到会简单到这样。

外面的传感器安装好了，但看秤人说，现在只看液晶显示的仪表就可以，先不与电脑连接，现在还不需要，并需要等老板回来以后定夺，

随后，建林问看秤人，老板什么时候回来，看秤人又到隔壁联系去了，一会回来说，老板开会去了，说的回来但是回不来了。后来建林与那个老板打通电话，说传感器、电脑调试好了，老板不回来就先走了。

坐车离开，刚出去是一段颠簸的路，这时刚12点，建林说到了在什么地方吃饭，最后到了澳门饺子馆，茶、几个热菜、几个凉菜、健力宝、几瓶啤酒，建林和厂家那位师傅要了两个鸡蛋生打啤酒里面，我没有想到建林学到了这样奇异的吃法。

吃一半时，建林手机响，接过以后说，那个站上的老板一会到。问，才知道，那个老板还是当地村的书记，今天到城里在五洲酒店开个什么会。我以为是什么行政会议，也纳闷书记怎么还搞个做秤重的营生，也好奇这是什么样一个人。

不一会到了，共来三个人，前面是书记，井市名流样，40多岁，黑而微粗的脸肤、带幅大墨镜，长发、大被头，黑花衣服，一柄漆黑的扇子潇洒的舞动着。中间一位富婆样，丰满、高大、皮肤白皙。后面一个男人也长发被头，敞着胸，但肌肤较书记白一些。

书记说，是开外地搞的一个定货会，会议刚完，也吃过了。马上切入主题，说，前段时间标准计量局的来过了，说秤有些规范不合格，建林说他可以搞定，书记说这正要靠建林。书记又要秤的、传感器的说明书、合格证、软件的原盘等。

期间让书记喝酒，书记说这段时间正胃不好，让中间那位他的夫人代劳，夫人说，他的胃不好的时候她的也不好，今天不可以了，以后吧，另外一位也坚推不喝。

并说好，一周以后在找时间给他们教教软件的使用办法。

坐一会后他们走，我们继续吃，最后上饺子，感觉吃很多东西。饭后，建林送厂家人去火车站，我和建林哥打车回。

我经历了一个上午和中午，下午的时间用于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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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一天下来，经了好多事、想了好多事。

今日周六，没有上班，上午按和建林约好的，去了一个他给安装地衡的地方。地衡已经安装完了，传感器还有些问题，有一个厂家的过来帮助调试。地衡所使用的软件还没有安装，我来是帮他装软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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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郊区，一个通往火车站台的地衡站，为上火车的、主要是运煤的车辆秤重。软件功能和设计都很简单，虽是初次安装和使用，但也很快完成，并基本了解了使用方法。用一个虚拟传感器的设备与电脑连接试用也没有问题，我的工作基本就完了，但真正的传感器和大地秤还没有调试好。

这时，我自己断断续续的感觉有些内急，院里差不多是荒郊野外，四周转了一圈也看不见厕所，于是回屋问当地人，他们反问是大急还是小急，我说大，也的人说在前面草地解决，有的说往前面有一个专门的地方，我听了后者。尽管急，但这个事情在大露天我还是不习惯。

没有正式的路，地里、草间、小道、破石乱瓦走了过去，一个小且破旧的茅坑，干砖垒的小矮墙，阔的门，蹲着可以看见外面的野地和远处过往的人。但这里可以解决切身问题，稀哩哗啦全下去了，此时这是最重要的。这个茅坑是那种有个斜沟道下去的结构，可以看见自己的产物。

我向下望去，看见了一个世界。

感觉，人世间的科学道理，如果蛆理解的话也很适用。在蛆的芸芸世界里，有的蛆爬了出来，爬到了最高峰，可以在干燥的土地上从上往下看蛆生存的世界，

我想，他们可以看见，密密麻麻的蛆蠢蠢欲动的忙碌着，从早到晚，也许夜间也不安息，在活动着、吃着、长着、肥胖着、生殖着。

我想，爬到上面的蛆回去后，也许会对其它蛆说，外面的世界很大，一望无边，外面的天也更大，可以看到更大的云，外面还也很多绿色的东西，长在干燥的地方。还会说，每天来到我们上面给我们提供丰富食物和水分的动物，也很忙碌，他们可以直立着移动。还会说，外面的世界，并不很适合我们生存，空气比较干燥。

这是一般的蛆，我想，也许还会有更坚韧的蛆，或者是更幸运的蛆，他们不只爬到了坑的最上方，还有幸走了更远的路，看到了更多的世界，甚至，他们可能在另外一个茅坑呆了一段时间又回来，他们可能会说，外面的世界很大，还有很多和我们一样的世界，和我们一样的国度，有和我们过着一样生活的同类。

当然，还可能会有更幸运的，他们见过了更多的茅坑，他们会更兴奋，他们会说，外面的世界真大，我们同类生存的环境各种各样，他们的国度，有的很漂亮、华丽，有砖砌的，水泥涂面的，还有瓷砖的，也有破砖垒的，有的很干净卫生，有的更臭，还有的被喷了毒液无法生存。

总的来说是外面的世界太大了，与恒河的沙一样多，而每个沙里面又都有一个世界。外面什么样的稀奇东西都有，有和苍蝇一样会飞的，有和我一样会潜水的，外面的很多生物也和我们一样会生儿育女，外面空气稀薄、没有好的办法我们会不适应，外面有的时候会躁热难耐，干旱无比。

也许他们回去后还会说，我们这里的生态环境在日益恶化，我们需要开发新的生存领地，我们要要逐步建立基地，学会在外面的世界生存。这是我们蛆类发展和生存的需要。如果我们不及早占领，其它世界的蛆可能会要先行。

当然，也许没有一个蛆有这样的机会，也许他们的语言也不可能做这样复杂的交流。

但我想到的还有人类，人类不也在做着这样的梦想和努力吗。

何其相似。

我也在怀疑人类生存和努力的意义。

以人的眼光，无论蛆有什么样的努力，但蛆还能是什么。

若真有上帝的眼，也会这样看人类吗。但人类依然会这样继续，就像蛆那样会用他们方式生存与活。人本这样。

人类也和蛆一样茫无目的的忙碌着吗。最后，闷闷的想着，原路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