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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ooof &#187; huyon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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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witter 上胡泳对 isaacmao 的一个快速回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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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8 May 2009 10:42:10 +0000</pubDate>
		<dc:creator>ooof</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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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isaac]]></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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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09年5月8日，上午大约11点到12点，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胡泳 （胡泳新浪blog）对  isaacmao （IsaacMaoblog）做了一个快速采访的回应。采访快速，整理也快速，一边看一边也就整理出来了，放在这里会相对的死板一点，不利于深入话题，但留此存念吧。

@issac #1 作为中国最早的博客，那时的博客圈和現在有什么差別？ #twinterview开始！
@huyong 2002年的博客圈（记得我和方兴东的名称之争吧），虽然我今天还用网志，但是接受博客这个名称了。当时看不到今天的长尾，其实也是理想地认为草根出版可以改变这个国家，但是今天有很多变异了。今天有长尾，也有噪音。

@isaac #2 你认为自己是草根还是精英？有人批评BloggerCon实际上是精英的聚会。
@huyong 我对草根和精英定义不同，他们在语义学上不对立。草根里的精英很多，在Twitter上比比皆是；现在很多传统“精英“也开始草根化了，这是好事。 @cnbloggercon 简直太草根了，从Flickr中数千张照片就看得出，其实连组织工作都是”无序“的，不过这也许反倒给一些人带来了困惑，没关系，这是一波波地演进

@isaac #3 Rich Gordon说过，“A democratic society in the digital age needs people who understand both journalism and technology.” 你怎么看待技术与新闻的关系？
@huyong 我有一个信念，科技、艺术、新闻学是登山的三条路，过去他们之间太远了，现在到了半山腰，该看到彼此了。好在现在，这三条路上帝的距离都差不多远。民主不是形式，未来全球民主一定是每个人武装到牙齿，还要尊重和理解别人。

@isaac #4 你相信Social God. 你相信真的上帝吗？群体意识难道能等同于上帝？神圣性真的可以再造吗？
@huyong 我理解宗教就是未来的镜像，是人们把自己的未来想象搬到今天做指引。所以如果Social Trust足够高阶，云智能就会出现。我不小看华南虎和怪叔叔，因为他们都有”神圣性“，如果未来回过头来看

@isaac #5 说到未来的想象，你有个论点，中国人没有未来观念是个很大的问题，他们朝生暮死。你是说他们像蜉蝣吗？为什么这么说？
@huyong 这也是一个时间尺度的问题，人们经常发现自己过去有些事情真没意思。但是不会在当下用历史对照去思考未来的景象，所以还会不断重复。中国人对未来没有想象力，从科幻贫瘠就是一点证明。我说未来，是因为历史和未来一样重要。

@isaac #6 你写过关于分享主义的文章，我知道你还在写这一主题的书。能用一句话说明什么是分享主义吗？
@huyong 分享主义是Human Nature，所以不是一个创造。但是在一个富连接的社会想象中，分享是唯一可以作为保持信任的动机。所以分享主义，简单地说，就是自我消除不分享的各种障碍，而且享受效用递增的回报。

@isaac #7 你说过：“在中国，良心都可以泯灭，廉耻可以不顾，可要是仔细观察，人性中的分享和表现愿望还是存在的，这点生存天性也许没有好坏之分，但也是折腾到最后在中国唯一仅存的普世价值。”中国这么一个大国，靠这唯一可怜的普世价值，难道能够建构出什么？
@huyong 对普世价值在中国的社会认知现状，其实我挺悲观的。但是基石在于教育，如果我们这一代人多分享，社区就有希望，媒体就有希望，孩子们也就有了希望。所以分享主义在教育中的实践，才是我最想看到的。我看到一个孩子主动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就很开心。而看到家长老师的压制，就很气愤。

@isaac #8 在一个贫连接的国度，如何建立富连接？
@huyong 只能做范式的转变，把垂直架构解构（草泥马是艺术工具，还有科技和新闻学工具），同时建构水平架构。每个人有独立的新媒体就会有新的社会符号，然后就可以建立新的连接。人们之间的度数会大大减少，鳖在中南海的人也会走出来。

@isaac #9 说到草泥马，大家都知道你是草泥马汉字之父。可是，单靠嘲笑、恶搞等等，能够改变制度吗？还是只不过是些荷尔蒙和力比多的宣泄？
@huyong 草泥马只是锻炼身体，实战还是要靠理性、科学以及协作的规则。在这个俯卧撑、躲猫猫都有问题的国度，出现草泥马是最好的纾解，反倒是我看到的希望。不能当饭吃，但是可以吃的更香，笑得更真。

@isaac #10 啊时间真快，最后一个问题了，代表我们的下一代问一下吧：你我都是父亲，该如何给小孩子建立数字化的存在，在他们足够独立以后，又该如何让其自我管理数字化的存在？
@huyong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left; ">2009年5月8日，上午大约11点到12点，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胡泳 （<a href="http://huyong.blog.sohu.com/">胡泳新浪blog</a>）对  isaacmao （<a href="http://www.isaacmao.com/">IsaacMaoblog</a>）做了一个<a href="http://www.isaacmao.com/2/2009/05/twinterview-twitter.html">快速采访</a>的回应。采访快速，整理也快速，一边看一边也就整理出来了，放在这里会相对的死板一点，不利于深入话题，但留此存念吧。</p>
<p><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228 alignnone" title="huyong" src="http://digitip.net/wp-content/uploads/2009/05/1174391672f.jpg" alt="1174391672f" width="178" height="140" /><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448" title="isaac" src="http://digitip.net/wp-content/uploads/2009/05/isaac.jpg" alt="isaac" width="135" height="140" /></p>
<p style="text-align: left; "><a href="http://twitter.com/isaac">@issac</a> #1 作为中国最早的博客，那时的博客圈和現在有什么差別？ #twinterview开始！</p>
<p style="text-align: left; "><a href="http://twitter.com/huyong">@huyong</a> 2002年的博客圈（记得我和方兴东的名称之争吧），虽然我今天还用网志，但是接受博客这个名称了。当时看不到今天的长尾，其实也是理想地认为草根出版可以改变这个国家，但是今天有很多变异了。今天有长尾，也有噪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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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left; ">@isaac #2 你认为自己是草根还是精英？有人批评BloggerCon实际上是精英的聚会。</p>
<p style="text-align: left; ">@huyong 我对草根和精英定义不同，他们在语义学上不对立。草根里的精英很多，在Twitter上比比皆是；现在很多传统“精英“也开始草根化了，这是好事。 @cnbloggercon 简直太草根了，从Flickr中数千张照片就看得出，其实连组织工作都是”无序“的，不过这也许反倒给一些人带来了困惑，没关系，这是一波波地演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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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left; ">@isaac #3 Rich Gordon说过，“A democratic society in the digital age needs people who understand both journalism and technology.” 你怎么看待技术与新闻的关系？</p>
<p style="text-align: left; ">@huyong 我有一个信念，科技、艺术、新闻学是登山的三条路，过去他们之间太远了，现在到了半山腰，该看到彼此了。好在现在，这三条路上帝的距离都差不多远。民主不是形式，未来全球民主一定是每个人武装到牙齿，还要尊重和理解别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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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left; ">@isaac #4 你相信Social God. 你相信真的上帝吗？群体意识难道能等同于上帝？神圣性真的可以再造吗？</p>
<p style="text-align: left; ">@huyong 我理解宗教就是未来的镜像，是人们把自己的未来想象搬到今天做指引。所以如果Social Trust足够高阶，云智能就会出现。我不小看华南虎和怪叔叔，因为他们都有”神圣性“，如果未来回过头来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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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left; ">@isaac #5 说到未来的想象，你有个论点，中国人没有未来观念是个很大的问题，他们朝生暮死。你是说他们像蜉蝣吗？为什么这么说？</p>
<p style="text-align: left; ">@huyong 这也是一个时间尺度的问题，人们经常发现自己过去有些事情真没意思。但是不会在当下用历史对照去思考未来的景象，所以还会不断重复。中国人对未来没有想象力，从科幻贫瘠就是一点证明。我说未来，是因为历史和未来一样重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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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left; ">@isaac #6 你写过关于分享主义的文章，我知道你还在写这一主题的书。能用一句话说明什么是分享主义吗？</p>
<p style="text-align: left; ">@huyong 分享主义是Human Nature，所以不是一个创造。但是在一个富连接的社会想象中，分享是唯一可以作为保持信任的动机。所以分享主义，简单地说，就是自我消除不分享的各种障碍，而且享受效用递增的回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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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left; ">@isaac #7 你说过：“在中国，良心都可以泯灭，廉耻可以不顾，可要是仔细观察，人性中的分享和表现愿望还是存在的，这点生存天性也许没有好坏之分，但也是折腾到最后在中国唯一仅存的普世价值。”中国这么一个大国，靠这唯一可怜的普世价值，难道能够建构出什么？</p>
<p style="text-align: left; ">@huyong 对普世价值在中国的社会认知现状，其实我挺悲观的。但是基石在于教育，如果我们这一代人多分享，社区就有希望，媒体就有希望，孩子们也就有了希望。所以分享主义在教育中的实践，才是我最想看到的。我看到一个孩子主动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就很开心。而看到家长老师的压制，就很气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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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left; ">@isaac #8 在一个贫连接的国度，如何建立富连接？</p>
<p style="text-align: left; ">@huyong 只能做范式的转变，把垂直架构解构（草泥马是艺术工具，还有科技和新闻学工具），同时建构水平架构。每个人有独立的新媒体就会有新的社会符号，然后就可以建立新的连接。人们之间的度数会大大减少，鳖在中南海的人也会走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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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left; ">@isaac #9 说到草泥马，大家都知道你是草泥马汉字之父。可是，单靠嘲笑、恶搞等等，能够改变制度吗？还是只不过是些荷尔蒙和力比多的宣泄？</p>
<p style="text-align: left; ">@huyong 草泥马只是锻炼身体，实战还是要靠理性、科学以及协作的规则。在这个俯卧撑、躲猫猫都有问题的国度，出现草泥马是最好的纾解，反倒是我看到的希望。不能当饭吃，但是可以吃的更香，笑得更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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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left; ">@isaac #10 啊时间真快，最后一个问题了，代表我们的下一代问一下吧：你我都是父亲，该如何给小孩子建立数字化的存在，在他们足够独立以后，又该如何让其自我管理数字化的存在？</p>
<p style="text-align: left; ">@huyong 他们生在数字化生存中，哈哈。给他们建一个twitter帐号吧，让他们从现在就开始分享全世界。胡谦慈的妈妈 @zengjinyan 就是个好榜样，在铁屋子里面也能够发射能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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